讓孔子氣得死去

活來的科學研究

當弟子問起『死』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時,孔夫子說:『未知生,
焉知死』。這個回答有點訓誡弟子的味道:作學問要按部就班,
不要亂問『超出範圍』的問題。在孔老夫子看來,基本的都還沒
弄懂,就在那邊胡思亂想,天馬行空地亂問,該打屁股!

話說那年頭,佛教還沒傳進中國。所以像生死相依,輪迴再生這
些在孔子眼中屬於『怪力亂神』的東西,還沒登堂入室,成為大
家正襟危坐時討論的話題。要是孔子知道,幾千年後的今天,像
《西藏度亡經》這種書都可以大剌剌地放在書店中賣,讓讀過《
論語》的人讀得津津有味,恐怕會氣得死去活來吧!

讀過《論語》的科學家不多,讀懂的更少。幸虧如此,很多科學
家可不管孔子講過什麼,畫的範圍在哪,也不管什麼是孔子覺得
基本的,天馬行空地亂問一通。不但問生也問死,一不小心,就
問出名堂來,問出了2002年的諾貝爾生理醫學獎了。

回頭看孔子,原來他之所以『未知生』,正因為他『未知死』。
新生命必須靠無數的死亡來接生,死亡也常常靠無數的新生來接
引。

明天,三月十六日(四),中午十二點十分在系咖,物理系碩一
的莊惠琪將要接續先前討論的『廉頗老矣,尚能生否?』,告訴
我們,什麼樣的科學研究會讓認為『未知生,焉知死』的孔子氣
得死去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