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胞按摩術

 

 

 

 

 

 

 

 

 

 

 

 

 

 

 

 

 

 

 

 

 

 

 

 

 

 

 

 

 

 

被譽為醫學之父的古希臘醫師希波克拉底Hippocrates,約西元前460-370曾說

The physician must be experienced in many things, but most
assuredly in rubbing.

由此可見,醫學之父對按摩有很高的評價。然而,時至今日,按摩已不復往日榮光,被逐出現代正統醫學的殿堂,淪為眾多另類療法中的一個小小分支,成為眾(西)醫撻伐的對象之一。

為什麼希波克拉底這麼重視徒子徒孫們不屑一顧的按摩呢?

從演化的角度來看,雖然按摩似乎是人類獨有的,但其實許多動物都發展出類似的行為。這種被科學家稱為社會性梳理social grooming)的行為,對於社會性動物來說,顯然有助於同盟關係與階級排序的建立或確認,以及衝突後的調停和解,因此並不難理解為何會發展出這種行為。人類也是社會性生物,當然也和其他靈長類一樣,會發展出這種行為。

只不過人類這種「裸猿」不像其他靈長類有那麼多毛髮需要梳理,而且說不定梳過頭了,只剩兩三根無法禦寒的毛髮,反而降低生存機會。雖然有人主張社會性梳理在人類身上轉化成東家長西家短的閒聊,從而解釋語言的出現,但只要一想到語言的出現還牽涉到生理與認知上的許多變化,難免會讓人覺得,這種主張真的是玩得太大了點。

如果不想玩得那麼大,或許可以猜測社會性梳理後來演變成了希波克拉底十分重視的按摩。而他身後兩千年的科學研究結果顯示,不論是不是社會性生物,社會性梳理都會影響內分泌,鬆弛緊張與減輕生理負荷;依此類推,按摩應該也有同樣的效果,而他可能正是因為這樣的「療效」才會如此重視按摩。

然而希波克拉底的徒子徒孫們也有很充分的理由反對以按摩來取代正統療法,而且輕柔的梳理畢竟也和可以讓人痛到哇哇叫的按摩不同,不能拿梳理的效果來隨便類推。追根究柢而言,關鍵在於我們對於在機械力的作用下的細胞生理學了解得太少,根本不知道個別細胞在按摩下會有什麼樣的生理變化。

明天,四月十五日(週四)中午十二點十分,在農資學院(農資大樓)二樓會議室,台灣大學電機工程學系的郭柏齡教授將要告訴我們,作為希波克拉底傳人之一的他在細胞按摩術上的研究心得,及其可能的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