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聲不息

 

 

 

 

 

 

 

 

 

 

 

 

 

 

 

 

 

 

 

 

 

 

 

 

 

 

 

 

 

 

色彩斑斕的豆娘語」中提到英國科學家珍古德Jane Goodall, 1934-)小
時候受到童書《杜利德醫生》的啟發,立志追隨杜利德的腳步到非洲去,
深入動物的世界,了解牠們的語言,和牠們做朋友。雖然她在非洲叢林裡
對黑猩猩所做的研究工作涵蓋了動物行為的許多面向,並沒有特別聚焦在
黑猩猩以聲音進行的溝通行為上,但在給通俗演講時,她最喜歡表演的就
模仿黑猩猩的叫聲(3:41

如果黑猩猩的叫聲很難模仿,珍古德大概就不會常常來上一段了。從演化
的角度來看,人類和黑猩猩系出同源,因此能夠輕而易舉地模仿黑猩猩的
叫聲似乎也就理所當然。但仔細想想,這個推論大有問題,因為珍古德從
來沒提過有哪隻和她朝夕相處的黑猩猩最後學會了模仿人類的聲音。究竟
是牠們不為也,還是不能也?

答案似乎是兩者兼具:黑猩猩沒有適當的發聲結構讓牠們能模仿人類的聲
音,與此同時,牠們也沒有適當的神經迴路讓牠們去幹這件事。非常有趣
也非常令人驚訝的是,反倒是許多比黑猩猩還要「低等」的生物都配備了
適當的「模仿迴路」。像畫眉鳥之類的雀形目passerine)鳥類就是這些
讓黑猩猩相形見拙的生物中的佼佼者。

也就是說,以聲音作為溝通媒介的生物能夠把聲音運用到什麼境界取決於
兩個先天條件:發聲結構與神經迴路。人類與雀形目鳥類得天獨厚,不但
音域寬廣,也擅於模仿。麻煩的是,這些聲聲不息的箇中高手都高明到可
拿聲音來說謊,傳送假訊息。這麼一來,不禁讓人懷疑,究竟得天獨厚
的條件是增進了還是降低了溝通效率呢?

明天,四月二十三日(週四),中午十二點十分在物理學系(理學大樓)
六樓601會議室
,高雄醫學大學生物醫學暨環境生物學系的謝寶森教授將
要帶領我們從發聲結構與訊息可信度的角度來看台灣動物的聲音多樣性。
想知道如何善用天賦,如何明辨花言巧語嗎?不要錯過謝教授的演講。

(感謝蔡峰岳先生協助撰寫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