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爭論的橋樑

 

 

 

 

 

 

 

 

 

 

 

 

 

 

 

 

 

 

 

 

 

 

 

 

 

 

 

 

 

 

對科學哲學頗有研究的Medawar爵士1915-19871960年諾貝爾醫學獎得
主)有句名言:Humility is not a state of mind conducive to the advancement
of learning
。這句話讓人馬上想起的英國同胞Crick1916-20041962年
諾貝爾醫學獎得主),因為和Crick一起解開DNA結構的Watson(1928-
1962年諾貝爾醫學獎得主),在回顧那段成名前後的日子時,劈頭就說:
I have never seen Francis Crick in a modest mood。這句話後來也成為名言,畢竟能讓很不謙虛的Watson講出這種話,不令人印象深刻都不行。

毫不謙虛的Crick和其它幾位分子生物學的開山祖師一樣,都是先學物理,再改行研究生物學的人。因此,在評論科學的時候,Crick比起科班出身的
生物學家更有膽量,更敢跨坐在生物學與物理學的分界線上放言高論。於
是,一點也不令人意外地,Crick一本小書裡說了句關於生物學與物理、化學的名言:The ultimate aim of the modern movement in biology is in fact
to explain all biology in terms of physics and chemistry

寫下這句名言的時候,Crick特別強調的不是physics,也不是chemistry,而
all。由此可見,他覺得「生物學可以用物理與化學來解釋」已經沒什麼
討論或抗拒的空間了,就是那樣!剩下的問題是,有多少生物學可以用物
理與化學來解釋。

這類所謂科學哲學的問題一時之間不會有答案,所以很適合拿來抬槓。主
張物理與化學可以解釋所有生物學的人要反對的人提出反例,而反對的人
要支持的人提出證明;一來一往,沒完沒了。難怪有些科學家很討厭沒事
找事的哲學家,而有些科學家則以科學實驗,而非口水,來面對爭論。前
者以大名鼎鼎的費曼為代表,而後者以面對「先天與後天」爭論Benzer
1921-2007)為代表。

對於Crick所談的生物世界與非生物世界之間的關係,有些科學家選擇加入爭論,但大多數的科學家則像Benzer一樣,選擇在實驗室中探索,看看兩
個世界之間的界線與從屬關係可以模糊到什麼地步。明天,五月一日(週
四),中午十二點十分,中央大學光電科學研究所的林青森先生(中興大
學物理系1994級)將要告訴我們,他在實驗室中如何試圖打破生物世界與
非生物世界之間的界線
,築起跨越兩個世界的橋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