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學家比水母遜


  大物理學家拉塞福(Rutherford)曾說,科學有兩類,一類是物理,另一類跟集郵沒有兩樣。

  另一位大物理學家費米(Fermi)在聽完一場粒子物理的演講後嘆道:『年輕人哪,要是我能記得這麼一大堆粒子的名字,老早就去當植物學家了』。

  風水輪流轉,在歧視『集郵式科學』多年之後,開始有物理學家意識到,他們其實遜斃了,連集郵都不會。大名鼎鼎的費曼(Feynman)有一陣子跑去做生物實驗,就深深地體會到,那些『集郵式科學』可不簡單,需要最聰明的人去做。所以,他在那篇多年後讓他被尊為奈米之父的演講中說,生物學家太客氣了,不想讓物理學家下不了台;要不然他們只消說:『好吧,弄部比電子顯微鏡好一百倍的傢伙來就可以幫我們集郵了』,就隨時可以讓狂妄的物理學家閉上他們的嘴巴(『費曼的主張』166頁,天下文化出版)。

  費曼的演講到今天過了三十五年,物理學家還是沒輒,生物學家還是一直在想辦法弄清楚,哪個生物分子跑到哪裡去了?現在的情況是比當年好了些。不過,這可不是物理學家的功勞,而是水母的。聽清楚,是水母那個沒脊椎的傢伙耶!

  然而,很多物理學家還是很狂妄,郵票也沒看過幾張,就開始大言不慚地跟生物學家講『來,把你們最重要的問題拿來,我們來幫你們解決』的老話。生物學家還是很客氣,禮貌地笑一笑,沒有明說,只不過偷偷地在演化樹上,把物理學家從黑猩猩上面的位置拿下來,移到水母底下…

  明天,六月三日(四),中午十二點十分在系咖,大四的黃國豪同學將要告訴大家,水母如何擊敗物理學家,成功地幫生物學家把生物分子的運動與分布弄清楚;物理學家如何在回過神後,忙著挺直背脊放馬後砲。

  喔,對了,諷刺的是,諾貝爾基金會頒給拉塞福的是化學獎。這讓他很難過,覺得怎麼努力了半天,竟然被當成那群只會集郵的化學蠢蛋中的一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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