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蟬與螞蟻的交纏

 

 

 

 

 

 

 

 

 

 

 

 

 

 

 

 

 

 

 

 

 

 

 

 

 

 

 

 

 

 

一百五十年前,1858年七月的第一個星期四,在英國的倫敦林奈學會,由
時任學會秘書的植物學家Bennett1801-1876)宣讀了兩篇劃時代的研究
論文
。它們的作者不約而同地都因故而沒有出席這次的會議,更匪夷所思
的是,兩人竟也不約而同地在論文裡提出了相同的學說。

這兩人,一位是當時已經赫赫有名的達爾文Darwin1809-1882),另
一位則是還沒沒無聞,後來因「華萊士線」而留名的華萊士Wallace
1823-1913)。雖然提出天擇說的榮耀後來幾乎被達爾文所包辦,但華萊
士卻毫無怨言,甚且還寫了本名為「達爾文主義」(Darwinism)的書,
把應該屬於自己的榮耀全都送給了達爾文。這種發揮到極致的利他行為讓
許多科學史家困惑不已,只好用「謎樣的」來形容他。

五十年之後的同一天,華萊士獲頒第一屆達爾文-華萊士獎。在接受這個
比諾貝爾獎更難(五十年才頒發一次)拿到的獎的時候,華萊士總算把自
己和達爾文拿來相提並論。他在受獎演說堶掩

Why did so many of the greatest intellects fail, while Darwin
and myself hit upon the solution of this problem... First (and
most important, as I believe), in early life both Darwin and
myself became ardent beetle-hunters.

換句話說,華萊士認為童年時期對於昆蟲的熱愛,是他和達爾文能夠見微
知著,提出演化論的最關鍵因素。這份熱愛讓他們不約而同地成為到處旅
行、採集、觀察的自然史學者,讓他們對同樣的問題著迷,終而有了相同
的頓悟。

有趣的是,如同華萊士令人困惑的利他行為,昆蟲世界裡也有許多演化論
難以解釋的現象,像是利他(沒錯!華萊士的行為不只讓科學史家困惑,
也讓演化生物學家百思不解)、共生等。熱愛昆蟲的達爾文與華萊士必然
已經注意到這些問題,但直到一百年後的1960年代,才有人用演化論把這
些現象解釋清楚。

一百五十年後的2008年,同樣是七月的第一個星期四,生物物理期刊俱樂
部要舉辦暑假期間唯一的一場演講,主題當然要和當年達爾文與華萊士的
最愛有關。在炎炎夏日堙A最引人注意的昆蟲大概要屬叫聲震天價響的蟬
了。所以,明天,七月三日(週四),上午十一點十分,我們請東海大學
生命科學系的林仲平教授來引領我們進入角蟬的世界,一探角蟬與螞蟻複
雜的共生行為。

(感謝張家慈小姐協助撰寫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