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類的多媒體世界
中國戰國時期的一位哲學家莊子,在《秋水外篇》曾寫過與惠子如下的對
話。莊子與惠子游於濠梁之上。莊子曰:「鯈(ㄔㄡˊ)魚出游從容,是
魚之樂也。」惠子曰︰「子非魚,安知魚之樂?」莊子曰:「子非我,安
知我不知魚之樂?」。

換成白話文來說,就是說到有一天莊子和惠子來到水邊遊覽。莊子看到了
水中的魚在那兒游來游去,不由得說:「鯈魚出游從容,這是魚的快樂啊
!」惠子在旁很不以為然,就說了:「你又不是魚,你怎會知道魚快不快
樂?」莊子也不服輸,就頂了回去:「你也不是我莊子,你怎麼知道我不
知道魚的快樂呢?」於是一場舉世聞名的「莊惠之辯」由此展開。這倆人
之間的對話所顯示的是,莊子是在對惠子說他知道鯈魚兒們的感受。

鯈魚是原產於中國北方的淡水鯉科的魚類,分佈相當的廣。牠們偏好清澈
的水域,也難怪莊子和惠子都可以不帶潛水器材到水下,而在岸上就可以
為了牠們是否快樂不快樂,而辯了起來。一個人或動物快不快樂,是心理
學上有關「認知(cognition)」方面研究的好題材,但也是很不容易研究
的領域。主要是「快樂」這碼事,很難有很嚴謹的定義。譬如說,顏回只
要「一簞食,一瓢飲」就可以很快樂。但對他的同儕或你我來說,他簡直
是在過比苦行僧還不如的日子。事隔兩千多年之後,科學家們已發展出許
多的研究方法,來瞭解魚類是如何使用各種感官系統,來偵測環境中的各
種訊號,以作為種內與種間相互溝通上的需要。

明天,十月十二日(週四),中午十二點十分中研院細胞與個體生物所感
覺神經生理實驗室的嚴宏洋博士,將從物理、化學及生物的角度,帶領我
們一齊來瞭解,魚類是如何用聽覺、視覺、嗅覺以及電覺來認知牠們所生
存的水底下的多媒體世界。

(感謝嚴宏洋博士代為撰寫本文)